蓝色土豆

非战斗型写手 光速逃离现场

我好累,明天又是新的一周。
晚安好梦。
wan.


——愿你岁月长悠,再无病痛。

北江路13号

02

洛福特怎么加粗?一开始我连空行都不会。跪求大佬。



一年一度盛大的开学几乎不会迟到,路明盛却盼望着"灿鸿"再来一次。

因为他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带错书包了。

坐在艺术楼前的台阶上,路明盛使劲翻着书包,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护腕篮球和一本漫画书,大概是之前和季连一起约球时的标配。有一瞬间他怀疑过是季连故意给他换的,可是季连根本不知道他今天会背什么包。

唉。

"路同学,还不去上课吗?"学生会长赵月明显很奇怪马上快上课的点了怎么还有人在教学楼外面。

"赵月你有书吗?"路明盛向她抛出了一个非常白痴的问题,但她不能不回答。"是这样的,我今天没带书过来。"

"呵,"赵月似是嗤笑了一下,"你一吼马上就会有很多后援团过来给你送书,怎么想起找我了。不怕我告诉阿姨?"

"别啊赵姐,我周末请你吃饭,你千万别给我妈说,帮哥这一回,绝对跑不了吃亏跑不了上当。"路明盛已经开始幻想他妈热情给他招待小姑娘的情景,不禁抖了一抖。

"童叟无欺?"她偏头朝路明盛笑了笑,丢过一本书,走向了对面的教室。

坐在教室里的路明盛朝着对面那层望了一眼,黑板上的数学符号吸引了他的目光,赵月的桌上空空如也。

什么嘛?她也上数学课干嘛把书借给他。

下课找她问问好了。

——

季连看到路明盛去了对面楼,鬼鬼祟祟地跟了他一路,被江路抓了个正着。

"嘘。"季连倒是不慌不忙,"我在挖情报呢,顺便增进一下友情。"

"哦,我只是来问问你,今天中午学生会开会你要不要去?""原来这件事啊。我去,中午一起吃饭吗?"季连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好像每次江路都会在他干坏事的时候出现。

巧到有点尴尬。

"行。"江路没有继续停留。季连却也没了跟着路明盛的兴致。

——

"赵月,你为什么把书借我?"路明盛在脑中过了一遍她可能会有的反应,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等在墙角,也不知道他刚刚找的同学去来吗没有。

没想到是赵月先起的头,"下节什么课?总不可能再重了吧。"

"你不知道课表还敢把书借我?"

"开学第一天,新生不适应,老师会谅解的。"
谅解个毛?赵月可真够奇怪的。

她不会是?路明盛很快打破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不说他们俩从小就是邻居,赵月也不会喜欢他这样的。

反正他是不会再问她借书了。

赵月在路明盛走之后收到了一条短信,上面是周六吃饭的时间和地点。好像从很久以前开始,他们联络的方式都不会那么直接了。谁也没有保留孩童时的纯真,青春期的荷尔蒙在发酵,没有人躲得过去,除非你想去国清寺进修。

——

一直到了周五放学,赵月都在想着明天穿什么,她翻来覆去看着衣柜里的连衣裙,最终还是穿了卫衣牛仔裤。

路明盛到的时候她正在座位上看韩剧,因为她到的时候发现早了一个小时,只能打发下时间了。

刚好放到恩星拒绝韩以光,路明盛算是站在她身后看了一会他一直不懂为什么女生会喜欢的泡沫剧,虽然他知道这么说赵月可能会扁他。

剧情好像还不错。

这时候赵月突然把手机反过来往桌面上一拍,"好看吗?"她转过来的时候她们俩的脸几乎就要贴在一起了。

路明盛猛的往后退了一大步。

太快了。






#真理#

据说挂上一个拉轰点的tag比较容易🔥

12/31

今天要去银座帮大姑的儿子的女朋友带化妆品,因为我父母工作的原因,常年美国日本两头跑,然而每年来日本的时间都不会超过半个月。一直是大姑在帮我搞定国内的事情,所以即使是一个未来可能当不了她儿媳的人,我也会为她包下整个资生堂。的眉笔。

修子因为要去看阿零参加的跨年演唱会,不能带我这个顶级路痴去逛街。我开车的时候怕走错路,一路都看着导航提心吊胆的。

就在我走近大厦之前,路遇了田梓,这是我一初中同学,还没出国的时候在国内就没什么交集,出国了之后互双好友干脆不装了。出于对她微商经历以及她pyq日日轰炸的口红的好奇,我跟着她一起进了专柜。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就看着她试遍了当季的气垫和眉笔,然后,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顶着服务员尴尬的微笑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可以理解为,这是她对我这个没洗头又素颜上街的懒惰女孩的无视,也可能是没认出来。

๑•෴•๑

大扫荡之后的傍晚,我饿得只想在路边摊狂啃一只大鸡腿,然后我也这么做了,因为高度近视又是晚上,一个疑似我前男友的人朝我走来我毫无察觉地盯了很久,直到大概能猜出来这是个什么人,我才低头灌了一口啤酒。

"小蔡,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小蔡是我出国前的姓,因为很讨厌别人叫我小菜,才没有继续用这个姓)(而这位前男友,是嫌我太冷淡和我提了分手之后据我弟说,一直在打听我的去向。)

见我没有开口拒绝,他才让怀里的小橘猫露出头来,"小蔡,我知道你心地善良blablabla"(以下省略800字,但他就是没夸我好看。)

"我讨厌猫。"我结了账拢了拢身上的大衣,戴上帽子就要走,我对前男友一向没有藕断丝连的兴趣,虽然我只有一个前男友,也不知道哪来的经验 。

陈冰跟了我一路,比他怀里的猫还要怂的是他打喷嚏都要跑到离我远一点的地方的奇怪行径。

我直接上了楼,陈冰突然给我打了电话,"你知道吗,我只是想留住你。"

呕。

赔我鸡腿。

北江路13号


01
——我总是一个人在练习一个人

这世间 本就是各人下雪 各人有各人的隐晦与皎洁




8月29日 晴

脱离了江意的掌控之后,江路也在慢慢康复了,到了出院的这一天.......



"喂,小姑娘,你怎么什么行李也不带?你们这个年纪的女孩不都是...."说到一半,奇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急急地停了下来。



"因为我不是一般人啊。"江路没有笑,脸上仍然是淡淡的。拉过奇九手上的帆布包,有些吃力地背了过来。



"明天返校,我陪你去吧。"他的喉咙有些干涩,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很多年后奇九回想起来,都会记得当时江路走在他前面几步,朝他摇了摇手,没有回头。



8.30
毁灭性灾害前一天

五中 教室里

"路明盛,你来统计一下报道情况。"陈老师把名单递给她还算熟悉的学生,也就是初中就特别厉害的学生,发现还少了两个人没有来,微微皱了皱眉头,站在门口等着小兔崽子们自投罗网。



两串脚步声算不上很规律,男孩子跑在女孩子后面,两个人的刘海都被风吹乱了,刚刚站定就看见接下来将要陪伴他们三年的班主任虎视眈眈的。


所以接下来的发展简直不能再"顺利",江路和那个男同学将要一起去打扫顶楼的教室。


江路拿着钥匙推开了门,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凌乱的彩带和桌椅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圆,把她和后面的季连圈在一起。


那个时候的他们抬头,窗外是会动的云,飘着的气球群,和以为不会再见的好风景。


"同学,我看你都看呆了,肯定不知道这气球的来历吧?要不我给你讲讲......"

原来,五中的迎新惯例是放气球,算是很奇特的方式了,其实如果他们要再早一点儿来,赶得上气球升空,或许还能抓住一两个。

江路笑了笑,敢情是要效仿放天灯吗?

回过神来,刚要去找扫把的时候,季连拦住了她。


"同学,你不会真扫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呗,反正这楼上也不会有人来检查,这一层专门是用来哄新生的。"
"你怎么知道?"江路被勾起了一点好奇心。

"我都在这呆了四年了,能不清楚学校的套路吗?"季连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算是早上害你迟到的补偿吧。"

不说江路还没想起这件事,她好像一直都对于自己的遭遇很漠然。尽管今天她特意提早出门,还是没能逃过她一向被江意予的"灾星"名号。

走哪哪出事。

早上季连骑着自行车来的时候,向往常一样朝路对面的路明盛招了招手,就是这一下没注意,撞到了江路的画板,他们俩的画笔颜料掉了一地。他赶快把自行车扔下查看情况。能救一点是一点,要知道,这些洒在地上的金黄可都是美术生的黄金啊。

"别那么急,全都放回去颜料会脏的。"江路没有表现出一点烦躁,不急不慢地拿着调色盘整理着一地凌乱。
"我们俩的我就放一起了,到时候分一半给你,这样行吗?"


季连点了点头,"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我看我们俩一个学校的等会我载你去吧。"




"你不用道歉,反正我本来就倒霉,不过一会还是要麻烦你了。"江路早已习以为常。季连却以为她是生气了。




其实这时候,是个正常人都会有火气的吧?




就像奇....说的那样。



直到季连把她拉上天台,江路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这是至今为止第一次违抗老师的指令吧。季连却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说别在意,有第一次才有第二次嘛。


总有人来开创历史的先河。


尽管现在是夏天的尾巴,燥意却仍未消散,少女张开手臂,感受着热意从风中扑来,落到她的发顶。




"以前,我一直很喜欢来这儿,你知道,这里是整个五中最高的地方,也是五中这一片的制高点。每次不清醒的时候来这吹吹风,我都会感慨好一阵子。所以,我,我特意偷来了天台的钥匙。"季连的行为已经不像报纸上写的那么像一个中考状元了,还好江路没看过那份报纸,理所应当地认为,这是他特立独行的表现,这也是为什么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江路给季连贴上了"调皮"这个标签,没有撕下来。




不过她也很感谢他,这种俯睨众生唯我独尊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很爽。




路明盛奉陈皇后旨意找到他们的时候,江路正在欣赏一朵长得像桃子的云。





"我就知道你会在这儿,天呐,季连你别带坏人家新生,五中总不能一片净土都没有,被你搅得不得安宁吧。"



季连一拳锤在路明盛的头上,"滚 你丫的就会找机会损我。"





"走吧。"江路说着已经朝着出口走过去了。




季连有些奇怪,江路的自控力太可怕了,明明之前她还在留恋蓝天呢。




路明盛当然没忘了打击报复他。一边拍他脑袋一边问,"怎么,看呆了?"



"路明盛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身后的笑闹不断,但都好像与她隔绝了。




江路不是没有感受过温暖,只是现在她突然觉得,好冷。她缺一个怀抱。




脚下的楼梯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快要将她吸进去。
九月快点来吧,这个八月,太冷了。




你很好,你最好,你一切都好。
更好的是,你不认识我。

北江路13号


楔子

城南旧事

2000年

江路出生在春天。江子滢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家寄养她,只能让这个想法作罢。因为前几天另一户人家才把已经带大了的江意送回来,她忙得焦头烂额,舞厅的工作不能辞了,那是她唯一的饭碗,唯有委屈一下自己和江意,把钱都省下来给路路买奶粉。





江路营养不良,身体也不怎么争气,吐奶的时候常常会浪费一大杯,江子滢有时候生气了,会把杯子一丢甩手走人,去小春城最大的连锁歌舞厅喝酒。江意倒是不紧不慢,给小江路一点点灌着水喝。







江路现在想起来,都会感慨那大概是江意这辈子最圣母的时候了吧。




毕竟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现在的场景。







几个小时前,她悄悄溜到皇城后门,递给江子滢据说是用来讨好金主的必需品。江路当然也把自己的好奇心发挥到极致,来的路上她就看了一下,黑色马甲袋里混杂着不同包装的白色粉末,全都埋在毛爷爷下面。








江子滢冲她友好地笑了笑,提起裙摆跑向了暗厅。










江路没有注意到,舞厅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光照下,淹没了一双充满憎恨与威胁的眼睛。







江意不懂,为什么江路被她施暴了连续一个星期,还有胆子和江子滢暗线联络。不信任她的人,为什么那么多呢?



——

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各种昆虫的尸体和粪便,墙壁上又多了几道血印子。







刚刚拿回来的高中录取通知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染上了鞋印。







生锈了的美工刀还丢在她的脚边,江路坐在地上完全动不了,因为她刚刚已经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把江意头上砸了一个血窟窿。四肢渐渐无力,她的意识逐渐模糊,那个时候她居然在想,自己的血够不够撑到江意醒过来。她也许没有机会逃了。








——

睁开眼是一片纯净的白色,太干净了,有点像江子滢出事前的家。






但江路深刻地意识到,永远也不可能是。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她病床旁边,好像在和医生了解她的情况。"小患者的左手和右腿上有多处明显伤痕,有些是勒的,有些是刀伤,而且就医时间太不及时了,以前没有处理过的伤口和新伤混在一起,特别容易发炎,我刚刚已经把她流脓的地方清洁过了。恕我冒昧地问一句,你们有报过案吗?"







"谢谢医生的关心,我刚刚送她来的路上就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几天就麻烦你了。"







"好。"






江路看到他转过来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词是,父亲。









然而这张脸太过年轻了,她多么希望现在他脸上可以平添几道皱纹出来,虽然她知道,这个想法还是太恶毒了。











"能说话吗?小姑娘。"奇九把温水递给江路,她扶着床沿慢慢坐了起来。









"你是我妈妈的朋友?"江路不认为能拿到她们家钥匙的会是什么好男人,尽管她们家的大门一踹就开,没带钥匙的时候简直百试百灵。







"呵,小姑娘,你见过这么年轻的嫖客?"奇九勾起唇角,无比妖媚地冲她笑了一下。








江路终于被他逗得露出这个月以来唯一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眉眼弯弯道"你真恶心。"







于是那个下午,江路生平第一次和一个陌生人敞开心扉,聊江意,也聊她不美好的过去。









为了防止她做笔录的时候思绪混乱影响定罪结果。









江路想,奇九可能不是好人,但和江子滢一样,至少应该是最好的坏人。

我宣布
柯达是这个世界上拍照最丑的照相馆
之一。